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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去西藏是什么体验

一个人去西藏,是什么体验?

2022-05-14

娱乐

我就是一个人开车去的,无拘无束的,不用考虑别人的感受。到 找家客栈。在 许多自己去的少男少女们。自己不敢去的地方可以凑在一起去。 == 如果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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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议员塞西尔·罗得斯的人并非没有,在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面,越来越多的英国议员和英国头面人物对建立一个北美的大英帝国越来越有兴趣。现在中国皇帝为了发展经济而选择迁都的行动更是震动了英国上层。对于欧洲国家来说,迁都已经是太久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至于从一个富裕的地区迁都到一个相对贫困的地区更是想都别想的事情。  面对议员塞西尔·罗得斯的发言,议会里面爆发出相当热烈的掌声。虽然这种热情回应并不等于那些鼓掌的议员就会立刻支持向美国发动进攻的议案,可中国大皇帝韦泽陛下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的确让那些有血性的英国议员感到了震撼。一个有数百万平方公里面积的大陆性英格兰的确令不少英国议员有些向往。中国是一个人口超过七亿人口的庞大国家,英国上层不得不承认正是这广袤的国土才能养活如此规模的中国人口。而几百万平方公里的英格兰,那又将令英格兰拥有多少人口呢?两亿?三亿?还是更多?  也就在英国议会对未来英国的考虑越来越倾向于一个新方向的时候,马叔也在病榻上与恩叔进行着讨论。整个欧洲对于中国的讨论越来越多,那些曾经因为中国实施了土地国有制而不断散布中国崩溃论的人在十几年中少了很多,即便是剩余的人声音越来越大,可大家对他们早没了以前的关注程度。中国的成功原因是什么?能否将中国的成功复制到欧洲各国?不仅是欧洲上层在讨论,连民间也开始有了更多讨论。  在整个欧洲最能理解中国政策的两个人大概就是马叔与恩叔。此次有关中国皇帝迁都的消息让马叔不得不向恩叔感叹道:“大胡子,我并没想到中国能把生产力对社会的推动作用贯彻到如此地步。”  恩叔对生死看得很淡,即便如此,见到被疾病折磨到瘦骨嶙峋的马叔,恩叔心里面依旧非常难受。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卡尔,你还是认为韦泽会成为一个最大的反动者么?”  这是一个讨论过很久的话题,甚至已经变成了两人之间的一个玩笑。马叔微微笑了笑,“摩尔大胡子,我的看法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果韦泽把所有的功业归于私有,如果韦泽所创造的制度把这一切都归于私有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最大的反动者。”  恩叔也强打笑容,他握着马叔的手说道:“卡尔,你对韦泽总是这么严厉。”  马叔并没有笑,他有些怅然地说道:“我们对希望总是严厉的,总是最挑剔的。那么大的代价才换到了土地国有化,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成果被最终篡夺。”  欧洲已经越来越清楚有关二十年前中国内战的情况,这让欧洲感到了真正的震撼。在遥远的东方,一亿人的生命就在那场内战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中国在内战之后的进步的确令人敬畏,可进步的代价之大令人不能无视。那可是足足有整个欧洲所有国家加起来三分之一的人口。  “那你就早点好起来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中国看看。如果你亲自到中国的话,我想韦泽一定会和咱们见面的。”恩叔看着马叔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感受到马叔的手掌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没有回应恩叔的话,马叔慢慢的逼上眼睛。从轻轻蠕动的嘴唇中传出轻微的声音,“大胡子,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感觉很幸福。”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短暂而璀璨的轨迹,在黎明前的夜空中显得如此明亮。距离欧洲万里之遥的日本,土方岁三骑在一匹北海道产的枣红马上,对着跟在身边的人喝道:“全体出发!目标东京!”  发布了进攻的命令之后,土方岁三催动马匹,向着前方驰去。在日本东北寒冷的冬天里休整了五个月的北海道军犹如一股洪流,跟在土方岁三的背后向着南边的明治军方向隆隆而去。日本内战再次进入了激战的阶段。第222章 发酵(七)  日本内战重开,中国舰队的巡航继续进行,巡航舰队的旗舰重庆号战列舰终于以它本该有的姿态出现在日本海中。舰体并未有什么修改,只有甲板上被硬塞上去的四门三联装380火炮变成了四门双联380火炮。  29000吨的船体在波涛汹涌的日本海上显得异常平稳,大量工程人员在军舰各个部位观察测量,这么大的军舰上小毛病不断。找到毛病,进行针对性改进就是技术人员的工作。令这些技术人员感到宽心的是,都督已经说了,未来十年不考虑再建造更大的军舰。在这十年里面,以重庆号战列舰为蓝本,中国的新式战列舰都将是升级版而不是放大版。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满编的人员与大量技术人员把舱室塞的满满的,暖气维持着舱室内14度的温度,非常适合睡眠。然而技术人员并没有睡着,他们躺在吊床上聊着工作。  “这船就是刚能用啊。”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技术人员并没有对这艘外形雄壮的军舰给与过高的评价。采用了太多新技术,应用了太多新思路。这艘军舰的建造过程让所有技术人员都提心吊胆。即便是乘坐着这艘军舰航行在大海上,技术人员们也没有盲目的乐观。  “只希望都督能够不再提出别的要求啦,未来几年里面就按照这艘军舰的规格继续建造新军舰。”  “虽然不用十年,五六年总是得有的。”  满足现状的发言接二连三。技术跨越太大,大家都希望能够稳几年,把这些技术吃透。没人认为重庆号能在东北亚发挥出什么威力,这里的敌人太弱,把重庆号放在这里就是单纯的浪费资源。重庆号真正的战场应该是在印度洋,应该是在南大西洋。对手不该是可以完全无视的日本海军,而是英国皇家海军的大舰队。  就在大家聊着聊着就逐渐进入梦乡没多久,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军舰明显震动了一下。刚睡着的军人与技术人员没有为此而动,直到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敌袭!各自到岗位上!各自到岗位上!”在播放警报的空隙中,喇叭中传出了急促的呼叫声。  海军官兵们很快从铺位上爬起迅速穿好衣服,向着自己的岗位猛冲而去,各就各位之后却没有发现接下来有关敌人的消息。又等了一阵,大家觉得这次只怕是演练,不少同志的情绪就放松了很多。然而事情并没有想大家所想的那般很快就解散回去继续睡觉,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众人才得到了命令。  司令室里面灯火通明,军舰的确遭到了袭击,各个观察哨都没有发现有敌人射击的情况。加上的确有爆炸和船体感受到的冲击,最后司令部大概判定是军舰有可能触碰到了水雷。有了方向之后指挥室里面并没有感到轻松。船体受的伤有多重?虽然水雷没能炸穿船体,损伤定然还是会有的。能在日本海布雷的只有明治政府一家,这是那些飘散的水雷偶然与军舰相撞,还是日本人有意在航道上布雷?这些事情都是个未知数。  水雷攻击不像水面舰艇的攻击,可以发现或者预防。水雷在夜晚很难发现,若是再碰到水雷的话,军舰总是有遭到创伤的可能。这种感受实在是太糟了。  通讯单位二天早上把重庆号撞上水雷的事情提交给了军委,某种意义上这是中国海军在日本海军这里的第一次“吃亏”,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  韦泽也发现了他以前并不太重视的事情,战争的不可预测性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日本故意在航道上布雷的可能不大,重庆号的运气看来是非常不好,撞上了之前明治海军释放的水雷。这种事情就非常讨厌,战列舰可以仗着皮糙肉厚硬抗,若是此次撞雷的是一艘民船呢?以民朝的舰体强度,这枚水雷大概可以在民船船体上炸出一个洞来。这时候中国又该怎么应对如此局面?  之前的时候,韦泽还觉得可以任由日本自己内战。多流些日本人的血,韦泽并没有任何内心的愧疚感。可这枚水雷就让韦泽感觉到这种想法或许有些一厢情愿。民朝的亚洲部分与美洲部分的商业与人员来往越来越多,日本海还是一个比较密集的航线。难道就让中国船只赌自己会不会撞上水雷么?  政治局开会讨论此事,汪海洋虽然是常委,却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插话。他毕竟不懂。主要发言讨论的则是军方与外交部。  到底该怎么办,选择看似不多。勒令明治政府不允许使用水雷?民朝对明治政府乖乖听话的非常不乐观。明治政府自然知道北海道军背后的势力是民朝。与明治政府说此事就只会让明治政府感觉到可以抓住中国的某些痛脚。更何况明治政府的海军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有相当的劣势。水雷就是明治政府的重要武器之一。难道民朝说不让明治政府用,当明治政府面临灭亡狗急跳墙的时候,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于是讨论方向就倾向于干脆把明治政府干掉算了。  汪海洋也觉得这么解决问题大概没错。可韦泽的意见让汪海洋有些意外,韦泽说道:“如果我们准备吞并日本,这么干倒也没什么。既然我们没有吞并日本的打算,让明治政府继续存在也没什么不好。”  “为什么?”汪海洋忍不住问。  韦泽对汪海洋说道:“北海道现在愿意和我们全面合作,是因为他们需要我们的支持。为了得到我们的支持,他们自然要尽最大可能维持和我们的合作关系。如果北海道政府统一了日本,我们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继续支持他们。合作就会变得比较困难。那时候难道我们还要立刻翻脸不成?”  汪海洋一时没话说了,在民朝的官员看来,韦泽都督是一个有些类似圣人的存在。现在汪海洋突然发现韦泽都督在冷酷考量问题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圣人,更像是一个酷吏。没有温情脉脉的幻想,更没有对理念的热忱。就是单纯的一个能否实现的标准。然而汪海洋看着军方和外交部负责人都是一副本该如此的平静表情,他也不敢再去问。  外交部长李新说道:“我们让他们停战如何?”  阮希浩点点头,“停战不错。等这次战争打到两边都打不下去,我们可以让他们停战。”  李新对军队的看法很赞成,他笑道:“日本也有南北朝,让他们再来一次也不错。关东关西的斗争本来就很激烈。”  汪海洋感觉这态度实在是与国内工作大不相同,他再次问道:“停战能停到什么时候?”  “打不下去之后自然就能维持。”阮希浩带着一种教育小弟弟的语气答道。  “水雷怎么办?”汪海洋发现大家貌似忘记了引发此次讨论的焦点问题。  “如果是以停战为目的,水雷的问题很简单。告诉明治政府,若是他们再胡乱布雷,我们就支持北海道打他们。若是他们肯老实,那么我们其实不反对停战。”李新给了个答案。  汪海洋这才理解了常委们谈事的方式,原来这帮人早就有诸多腹案,会议上所需要的仅仅是确定一下战还是和的基本原则。不过汪海洋还是忍不住再问一个问题,“如果明治政府完全不接受我们的建议,那就只有打么?”  “你觉得除了打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阮希浩皱眉说道。  面对这样的质疑,汪海洋倒是有准备。他笑道:“如果你们要追加预算的话,请提前通知。”  “对付日本不需要追加预算。海军正常的巡航行动变成炮击就行。”阮希浩回答的非常干脆。民朝在西太平洋的优势已经大到正常的军费就能平定日本和高丽的水平。  好不容易摆脱了丢脸的危机,汪海洋心里面松口气。他并不后悔进行这样的试探,如果没有试着寻求合作的界限,万一后面出了事情就难免手忙脚乱。  民朝在明治政府和北海道都有自己的外交人员,在明治政府这边的很快就向明治政府进行了接洽。驻日大使正色说道:“我国船只在日本海航行的时候触及了贵国布下的水雷,我国要求贵国对此作出解释。”  明治政府外相当时就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经过紧张的询问之后,日本外相稍稍松了口气。中国军舰撞上了日本随波漂流的水雷,并没有被炸沉。中国方面要求日本明治海军不得继续布雷。  “贵国的要求实在是太过份。”日本外相立刻摇头。  中国大使脸色一沉,“这次触雷没有造成我们的损失,所以我们也不要求你们赔偿。不过下次若是再次发生这种问题,我们的民朝触雷沉没,日本准备怎么赔偿?你不要告诉我说这是意外,如果日本再次投放这种危害航道的水雷,我们民朝政府不会坐视不理!”第223章 发酵(八)  中国正式向日本提出不允许他们投放水雷这种威胁航道的武器,日本明治政府很快就怂了,表示以后日本一定会在这方面很克制。这种速度超过了汪海洋的想象之外,他本以为日本人好歹也要表示一下强硬才对。汪海洋的态度也有点冤枉了日本明治政府,在中国海军触雷之前,日本明治政府自己的船先出现了大量触雷的情况,民船自不用讲,甚至还出现了一艘军舰重创一艘军舰轻创的事故。  万不得已之下不得不采用水雷封锁的方式对付北海道的海军,现在明治政府自己就得继续品尝水雷留下的问题。现在连中国也被卷进来,明治政府只能“赞赏”东乡平八郎制造的水雷坚固耐用的事实。  水雷事件只能称为小事,和水雷相比较起来,德兰士瓦共和国向中国大量购买新式武器的单子让刚接触到外交比较深层面的汪海洋很是讶异。德兰士瓦共和国已经和英国打过一次布尔战争,这场战争在韦泽的时空里面被称为“第一次布尔战争”。  1880年9月,为了从土著手中收缴金伯利钻石矿作为工资发到黑人劳工手里的大量枪支,在英国保护国巴苏陀兰(今莱索托)发生了“缴枪暴乱。”英国驻德兰士瓦的主力部队南下镇压暴乱,留在德兰士瓦的英军总数不超过三千人,只驻守在比勒陀利亚、吕斯滕堡、莱登堡、斯坦德顿等几个重要城镇,防务空虚。该年12月16日,五千多不满英国治理的布尔人聚集在帕尔德克拉尔举行国民大会,宣布进行武装反抗,恢复南非共和国。  英国人当即派遣两个连去镇压布尔人的造反,战斗爆发后,247名英军有77人阵亡,157人受伤,布军只有2人死亡,4人受伤。  1881年1月,增援的英军部队从纳塔尔殖民地出发,向德兰士瓦进军。英军司令科利将军率这支千余人的援军西进德兰士瓦。在纳塔尔与德兰士瓦边境的朗峡与布尔人交战,英军有93人被打死,133人受伤,54人被俘,科利本人也在山顶被击毙。布军方面只有1人阵亡,5人受伤。  但是布尔人缺乏武器装备,最后还是和谈。1881年8月3日双方又签订了《比勒陀利亚协定》。该协定规定,保证德兰士瓦可以建立在英国女王宗主权下的完全自治的政府,英国保持三项特权:控制德兰士瓦对外关系;保持对德兰士瓦同非洲部落关系的控制权;战时英军有权借道德兰士瓦。  中国在列强瓜分非洲的时候强势介入南部非洲,先是以强大的武力震慑住莫桑比克的葡萄牙殖民政府。葡萄牙殖民政府还算维持了一个起码的存在感,葡萄牙总督不至于把老婆女儿献出来给中国官员陪睡。中国想在莫桑比克干什么的时候也会和给当地殖民政府一份协议让他们签署,也就仅此而已。从德兰士瓦出发越过莫桑比克通往印度洋的铁路修通了,德兰士瓦共和国与其他国家通过这条铁路运输的物资不受葡萄牙殖民政府检查和控制。  向中国出售的大量金矿换取了大量钱财,德兰士瓦共和国自然而然的将这笔钱花在购买军事装备上。汪海洋自然懂得藏拙,在常委会上不敢乱问。他私下找到李新问了个问题,“德兰士瓦共和国是不是想和英国开战?”  提起军人,所有人第一念头就是男人。现阶段德兰士瓦共和国能扛枪的男人大概有12万左右,德兰士瓦共和国从中国购买了12万支步枪,一千挺机关枪,100门便于携带的37炮。整个形成了人人扛枪的局面。  这些步枪还都是带弹仓的连发栓动步枪,靠卖金矿变得不差钱的德兰士瓦共和国又购买了几百万发子弹,上万发炮弹。单瞅这架势大有是要和英国人练练的模样。  德兰士瓦共和国只是个小国,就保持着驱逐英国,获得完全独立的心态。李新不觉得汪海洋的讶异有什么难以理解的。英国的人口以及工业能力相较德兰士瓦来说无疑是庞然大物,双方的差距比中国和日本的差距更大许多。即便如此,李新并没有小看德兰士瓦共和国。光复军对德兰士瓦军队的评价是“相当善战”。  利用地形,匍匐前进,卧倒射击,这些技战术对光复军不过是诸多训练科目中的少数几个项目,光复军甚至能够把这样的战术应用在十万人以上的大战役之中。能被强大的光复军认为“善战”的不是这种技战术,而是德兰士瓦军队“游击战”的作战理念。打了就走;集中兵力打击敌人劣势部队;不管你几路来,我就一路去。这是韦泽都督对战争提出的理论。光复军没想到从未接触过光复军军事理念的德兰士瓦军自己就有了如此战争理念,更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把这些理念贯彻到战争中去。  光复军早就有过此类演习,防御一方利用内线优势利用游击战打击进攻一方。十次演习下来,以进攻力天下无双自居的光复军不得不承认这种战法“相当麻烦”。这种作战若是还有无线电这样的通讯工具作为辅助,那就太难破解。反复讨论的结果令人沮丧,想获胜也不是不行,那需要进攻方中断了防御方所有的武器和弹药的来源,同时采取了在敌占区内实施“全面清洗”的策略,并且大量移民,建立据点。否则的话只要防御方能有一个提供兵力与装备的“后方”,这种战争就会打得旷日持久。  正因为如此,部队里面对北美用兵的态度越来越谨慎。演习已经证明了中国想吞下美国,那就必须让美国大地上积尸如山血流成河。最惨烈的战斗并非是中国光复军与美国正规军的厮杀,而是中国军队与美国民团之间的屠戮。随着眼界的提高,看问题的结论自然会发生不小的变化。光复军里面曾经认为都督“花大价钱”请了管杀管埋的日本人帮助清洗东南亚的代价未免太高。现在军委公认都督选择了最简单最轻松代价最低的选项。  然而汪海洋并非军人出身,李新也不想费那个力气给汪海洋普及军事知识,他笑道:“出口武器装备对国家也没什么负面影响吧?”  汪海洋没想到李新居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个方向上,他微微怔了怔,接着答道:“岂止没有负面影响,对经济还有很大拉动作用。”  光复军有两百多万军队,德兰士瓦共和国购买十几万人装备占光复军陆军大概5%的武器装备需求。两百多万军队的后勤供对民朝是极大的压力,而十几万人的装备让全力开工的兵工厂赚的盆满钵满,大大刺激了经济的活力。  见汪海洋也赞同军火销售带来的利益,李新笑道:“既然我们自己并没有和德兰士瓦共和国打仗的打算,德兰士瓦共和国也没有能力对我们发动进攻,他们是不是和英国人打仗与我们有何关系?”  这道理很容易理解,可汪海洋总是感觉李新的态度里面有一丝糊弄人的意思。政治哪里有这么简单,一群热血上头的布尔人仰天长啸,然后憨直的拿起武器冲向强大的英国军队?如果在书里面这么写倒是可以,实际上从来不可能存在如此简单的国家。既然已经坐到了总理的位置上,汪海洋问道:“老李,你这说的不清不楚的,我觉得不对头。”  李新倒也不隐瞒,他哈哈一笑,“我可以给你五千页有索引的资料,可以派人给你讲两天有关德兰士瓦共和国与英国的冲突课程。这对我们外交部没什么,你有时间么?”  听了这个工作量,汪海洋当时就打了退堂鼓,“能不能缩减成十分之一的内容?”  李新笑了笑,“我可以用三句话告诉你。德兰士瓦共和国想摆脱英国的控制独占兰德金矿的利益。德兰士瓦共和国认为他们很能打,希望驱逐英国在南非的影响,建立起布尔人的大国。英国想保持他们的利益并且吞并德兰士瓦共和国。我们自然希望利用这个矛盾,成为德兰士瓦共和国金矿的最大买主以及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最大供应商。”  这么一讲,汪海洋就明白了矛盾所在,也明白了自己对此矛盾其实没有插手空间。民朝总理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关注一个小国。即便这个小国盛产金矿,是民朝金矿的重大来源,它的重要性也排不上民朝的要务。此类工作自然是由专业部门来专门完成。而且从制度上讲,如果德兰士瓦共和国出现了巨大的变动,外交部自然会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汪海洋到时候发言也来得及。  把此事抛在脑后,汪海洋继续完成他的工作。可半个月后,有关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消息就传来了。政治局例行通报会议上,外交部长李新看着写着通报内容的笔记本念道:“德兰士瓦政府宣布定居在约翰内斯堡的外国侨民要缴纳全额的赋税,但不得享受参加总统和立法会选举的权利,除非在德兰士瓦住满14年并归化国籍。此外,所有的外侨都不能担任政府公职,其子女不能上政府资助的学校。”  念完之后,李新抬起头对一众委员继续说道:“这一法律遭到了英国的抗议。”  没等汪海洋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军委的代表眼睛一亮,韦泽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南部非洲的机会来了。第224章 发酵(九)  老老实实坐在会议桌旁边听别人说话,既然发言的是韦泽,汪海洋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其他与会人员基本都是他父兄这一波的人,这帮人处理问题的老练的确不是汪海洋三两天就能跟上的。  韦泽都督一开口,内容就把汪海洋给镇住了,“就以德兰士瓦共和国战败为基础来做计划吧。”如果不是都督发言,汪海洋甚至不敢相信这发言是真的。支持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武器还没运完,民朝就确定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战败?这中间的跳跃也未免太大了。  其他人并没有意外,更没有无所适从。军委就提出更全面武装中国矿山装备的建议,外交部则表示如果英国主动和外交部接洽,外交部就将宣布中国在德兰士瓦共和国的商业利益不许受到任何侵犯。如果英国没有主动和外交部接洽,外交部就将在冲突即将开始阶段主动上门向英国宣布中国在德兰士瓦共和国的商业利益不许受到任何侵犯。  军委里面的海军代表没说那么多,代表只问了一个问题,“海军要考虑何种战争强度?”  韦泽答道:“做好英国大舰队出动的可能。”  看着听着一众参与者们如此轻松的回答,汪海洋的感觉只有一个,国家主席的权力就是比总理大太多。韦泽都督的官方职务是民朝主席,他就是那个拍板的。总理只是领着政府执行权力机关决议的行政部门头子而已。更何况现在的局面不管多么激烈,各种相应准备已经完成,整个国家需要的只是用之前已经完成的应对措施来处理问题。  金矿问题并没花太久时间,汪海洋并没太多需要拿到政治局会议上讨论的问题,唯一问题就是移民北美的工作需要强化。如果能在未来四年里面达成2000万就好。  “那就招工吧。”韦泽给了个建议。既然移民变得如此困难,把当地视为一个超大型的国营农场,去那边的人是工作而不是移民。不知道这种做法能否让大家的顾虑打消。别的委员不反对,汪海洋就决定试试看。  需要整体拿出来的问题讨论完之后,各个部门都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按照日程安排,韦泽参加了国务院的工作讨论。  此次讨论的主要内容是加强企业改造,完善生产流程。历史上现代企业管理是从泰罗制制开始的,不知道是不是韦泽出现之后对世界的影响太大,泰罗这个人到现在还是籍籍无名,从来没人提及。而中国自己的企业生产管理则在韦泽的努力下被启动起来。  泰罗制的核心之一就是“科学管理如同节省劳动的机器一样,其目的在于提高每一单位劳动的产量”。  为了达成目标,泰罗制的管理内容大概包括:  1、管理的根本目的在于提高效率。  2、制定工作定额。  3、选择最好的工人。  4、实施标准化管理。  5、实施刺激性的付酬制度。  6、强调雇主与工人合作的“精神革命”。  7、主张计划职能与执行职能分开。  8、实行职能工长制。  9、管理控制上实行例外原则。  韦泽也学过这部分内容,他就把其中印象深刻的拿出来作为民朝企业管理的纲领。  “……科学管理是过去就存在的各种要素的集成,即把原来的知识收集起来,加以分析、组合并归类成规律和规则,从而形成一门科学……  ……科学管理不是一种有效率的方法,不是一种获得效率的方法,也不是一串或一批有效率的方法……  ……科学管理不是一种计算成本的新制度,不是一种支付工人工资的新办法,不是一种计件工作制,不是一种奖金制度,不是一种付酬制度,也根本不是一种支配工人的计划……  ……科学管理不是拿着秒表观察一个人的工作并记下他的情况;它不是工时研究,不是动作研究或对工人动作的分析……  ……科学管理不是印制一大批表格并将表格发给一些人,而且说:‘这就是你们的制度,照着办吧’;不是分工工长制或职能工长制……  不是在谈到科学管理时一般人所想到的任何方法,一般人在听到‘科学管理’这个词时就会想到一种或几种上面所谈到的方法,但是科学管理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方法……”  这么一段有些否定之否定风格化的论述让韦泽印象深刻,他自然也拿来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劳动就存在矛盾。  “科学管理在实质上包含着要求在任何一个具体机构或工业中工作的工人进行一场全面心理革命——要求他们在对待工作、同伴和企业所有方的义务上进行一种全面的心理革命。同样,企业所有方本身也要进行思想上的革命。到底这个企业是一种国有的生产资料,是通过劳动完成自己价值的场所,还是一种简单用来增加自己资产的工具。没有双方的这种全面的心理革命,科学管理就不能存在。”  理论性的东西就这么在会场上飞来飞去,韦泽倒是能听明白,很明显不少与会者没明白,或者明白了之后也不认同。  不管怎么样,制度就是制度,政策就是政策。凡是不服从制度,不执行政策的就得从体制里面清理出去。工业部部长做了个发言,“为了扭转工人同志对于脑力工作的偏见和误解,我们最近考虑在国有企业里面实施能够让工人同志提高认识水平的尝试。还有公开分配制度模式的尝试。”  这话说的挺勉强的,不怪工业部长有这种心情。高高在上的执掌者必须弯下腰向那些不懂这些上层殚精竭智才弄出内容向基层工人讲述,这给人的感觉未免怪怪的。甚至会生出“谁才是老大”的质疑。  不过工业部和其他部委这次都没有提出疑问,十几年来优秀工人对企业的作用越来越凸显。有精干的班子和职工队伍,企业的水平就能大大提高。没有这种职工队伍,企业就会遇到很多问题。在尝试中,制度讲的越透,工人懂得越多,只要能够清除那些反体制的害群之马,工人就会秉持着“给多少钱,干多少活”的态度完成应该的工作。  当然,在这种明确的制度下,那些以提高自己能力为目的的工人也能脱颖而出,成为技术骨干,走上领导岗位。公开讨论,把内在的管理原则和各个岗位承担的义务和责任向工人讲清楚之后,封建制度那种山头主义在国有企业里面被极大削弱。那些率先采取了这些模式的工厂都有不错的效果。虽然上层对此有自己的看法,可他们也不敢对抗韦泽主席和政治局确定的政策。  看韦泽一言不发的拿着笔记本在记录,缺乏这种会议主持经验的汪海洋心里面就感觉惴惴不安起来。汪海洋自己也有记录的习惯,和大部分领导人员的习惯差不多,记录中一部分是别人谈的重点方向或者重点数据之外,相当一部分是对其他人的看法。认同那些方面的东西,不认同哪些方面的东西。这远比具体工作更重要。以民朝的系统,汪海洋可以在事后拿到那些报告书,还有会议后整理出来的书记员记录的会议记录内容。但是那种一瞬间的对人的判断稍纵即逝,用笔记录下来比什么都可靠。  现在都督那种隔一段时间就写几笔的方式怎么看怎么像是对个人的评价,一旦让都督给某人定个属性,这人的命运大概也就被确定了。而且被定性不仅是这帮部委人员,汪海洋本人也是被观察被定性的对象,这由不得汪海洋不紧张。  和汪海洋想的差不多,韦泽的确在记录对应的内容,不过这不是为了秋后算账,而是要为党委会议的党课学习做准备。思想问题从来不是简单的问题,党会上有提问过程,韦泽若是不能提前有所准备,面对一个个问题,特别是那些提问者们有意无意提出的“存在预设前提”的内容,韦泽总不能态度严厉的告诉那帮人,“别给我预设前提”。  该回答的东西总得回答,如果能通过党会提高同志们的思想认识水平,至少是在认识问题的方式上能够有共识,带来的收益将是极为重大的。  国务院的工作会议结束之后,汪海洋也终于有时间来处理一些针对性的工作。和韦泽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汪海洋对韦泽说道:“都督,最近湖北省在搞贸易保护主义政策。我也向湖北提出了建议,但是湖北省明显没有答应。”  韦泽听了这个情况,回想了一下上次和周正雄见面时候周正雄表现出来的那种破釜沉舟的心境,他倒是完全能够理解发生这种事情的缘由。韦泽当时就认为,想强行扭转市场对产品的需求是不容易实现的,不过强行管制却不是不能实现。  贸易保护主义一搞,对其他省份的货物进入湖北进行阻挠,至少表面上能够看到些意思。但是这做法的成效会如何,韦泽一点都不看好周正雄。除非周正雄能让湖北省人民相信,外省的优质产品从此永远进不了湖北,否则贸易保护的作用可不是周正雄可以想象的。  只是哼了一声,韦泽却没有再说什么。第225章 发酵(十)  韦泽都督再次视察的消息如同春风一样由南而来,刮过了整个北方地区。这阵风掀起的烟尘扰乱了北方的官场,让担心都督指责北方工作不力的一众人物们感到看不清未来的发展。  没人能挡得住都督的行程,与以往相同,都督的第一站自然是北京。此次随行的是李仪芳,祁红意去过两次北京,对那里已经没什么兴趣。车队停在韦泽都督例行下榻的圆明园的时候,李仪芳如同一个小女孩般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圆明园很美,这座有些南方风情的皇家园林雕梁画栋,点缀其中的是各种皇家风格的艺术品,南京拥有的工业化大城市那种雄壮的美完全不同。  人心难测,不过这种东西也只是个程度问题。河北的同志很清楚都督对圆明园的喜爱,得知都督即将前来的消息,这里早就给打扫好了。没人觉得有何不妥,都督住在圆明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皇帝陛下的功业与威望,只有圆明园这么一个半使用权的园子,所有人都觉得韦泽都督清贫的令人发指。即便是拥有百倍与此的私人园林,也只能说这些园林配不上都督的身份。按照都督的命令,包括圆明园在内的皇家园林平日里都是公开对游客开放的,只有都督下榻的时候才会被当做住所之用。韦泽都督到现在也没来过几次。正因为韦泽陛下在这里下榻,圆明园的游览生意好的惊人。特别是都督走后的那几个月,太多想亲近皇帝陛下气息的百姓从各地蜂拥而至。圆明园管理处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