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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光荣镌刻在历史行进的史册里

“把光荣镌刻在历史行进的史册里”--时政-

2022-05-14

综合

把青春播撒在民族复兴的征程上,把光荣镌刻在历史行进的史册里。” 历史,镌刻了青年的名字。 历史之炬,用青春点亮 百年征程,壮歌以行! 青春挥就的时...

把青春播撒在民族复兴的征程上,把光荣镌刻在历史行进的史册里。” 历史,镌刻了青年的名字。 历史之炬,用青春点亮 百年征程,壮歌以行! 青春挥就的时...

赋得落日池上酌影转炎才去,萍开风早来。思凉先到酒,手滑已擎杯。水气夕如动,荷香晚更催。快心深浅酌,未使玉山颓。第二首是赋得清风松下来苍阴聊偃息,凉气正飓飓。触耳带涛意,拂衣飘翠思。阻枝吹欲断,隔叶到何迟。起立就高枕,炎烦了不知。第三首是赋得荷风送香气忽从萍末起,悄悄窃莲心。投鱼宛知己,遗芬如惠音。袭人情不浅,扑鼻意何深。只恐南薰息,池空没处寻。第四首是赋得竹露滴清响夜气湿苍翠,满林垂绿珠。凝枝停木铎,漏箨咽铜壶。冷韵嫌泉急,闲声厌雨粗。此君天籁静,听有宜如无。司空约看完了又看,直喜得满脸笑却堆将下来道:“古人相传才女之侍,不过一句一联而已。从未见赐体之诗,顷刻之间竟做了三四首者,且无一字不香不艳,不切于题,诚诗人中之大匠也。怎叫人不敬之爱之而痴心妄想也!”此时,案上肴核尚未收去,赵怕娘因叫人送上酒来,道:“大相公若不嫌残,请饮一杯,赏赏四诗何如?”司空约接了酒道:“仙人余沥,胜似琼浆,分明爱我,何敢嫌残。”一饮而干,僕妇斟上,又饮而干。于是,看看诗又吃,吃了又看,一霎时就是十数杯,宣吃得薰薰然。忍不住,又出席向赵伯娘一跪,道:“我晚生有一句不知进退之言,要求老亲母垂听,不知可敢上告。”赵伯娘忙忙扶他起来,请他坐下,道:“既已相知,相公有话,不妨直说。”司空约道:“我晚生虽年幼不才,却爱才有如性命,一向无人,尚奔驰四诲去访求。今既见了令姪女西子復生之仙貌,杜陵再世之美才,生也于此,死也于此,断不他图矣。不知老亲母可肯垂怜,将红丝一系?”赵伯娘道:“相公贵介,舍姪女村姑,若欲再作浣纱之遇,亦有何难。只可惜相公说迟了,舍姪女已有所许矣。”司空约听了不信道:“那有此事,这是老亲母明明拒绝我了。”赵伯娘道:“我若要拒绝相公,为何今日又装病哄他来与相公偷看?”司空约听了,方吃惊道:“正是呀!若果许了人,我司空约就是死了!”遂惊慌半晌,又说道:“这且慢论,且请问老亲母,今姪女既有所许,所许的却是何人?”赵伯娘道:“这事连我也不知道,只因前日与舍姪女闲坐,劝他早早嫁人,他说:‘不消伯娘费心,我已许与人家了。’我问他:‘许与甚么人家?’他说:‘不是村中人家,说出来伯娘也不认得。此时且不消说,后来自然知道。’我又问他‘人家不说也罢了,且说是那个的媒人。’他说:‘媒人不是人,却是两首诗。’我又问他:‘两首诗如何做得媒?’他说:‘一首原唱,隐隐求我;我一首和诗,明明许他,岂非媒人。’我又问:‘诗既如此唱和分明,想是会过面了。’他说:‘一男一女,婚姻尚未结成。如何见面?’我又问他:‘既未见面,又无媒灼通言,那里去行财行聘?那里去问姻期?此乃渺茫之事,如何认真?’他说:‘婚则我又有诗订了道:金榜若标郎姓字,自然花烛洞房春。’”司空约听见赵伯娘所说,皆是他心窝之事。真喜得眉欢眼笑,手舞足蹈。因又问道:“老亲母所传说的令姪女这些话,果是真么?”赵伯娘道:“若不真,我那里得知。”司空约听说是真,更加欢喜,因又问道:“老亲母可知这题原唱的诗人是那个?”赵伯娘道:“舍姪女以婚事虽暗约,尚未明扬,不曾说出其人,我怎么先知?”司空约笑说道:“这个人,老亲母不知,我晚生到先知道了。”赵伯娘笑道:“这个未必,莫要哄我。”司空约道:“凡事正要求老亲母周旋,焉敢哄骗。”赵伯娘道:“既不哄骗,你就说这个人是谁?”司空约道:“不是别人,就是我晚生。”赵伯娘听了吃惊道:“怎么到是相公?”司空约道:“令姪女这首和诗,现在我处,怎么不是我。”赵伯娘听了又惊又喜道:“和诗既在你家,为何不早认?”司空约道:“和诗虽在我家,只道出之他人,焉敢妄认。今据老亲母说的原唱与和诗紧紧相对,方知和诗正是他,原唱正是我。老亲母若不信,待我细细念与亲母听一听,方知是实。”因高高先念出来《求美》的原唱来。念完了,又将他伏韵奉和的也朗朗的念了一遍。赵伯娘听得分明,不胜欢喜道:“这等看来,果是一痕也不差。相公,恭喜了!”司空约道:“是便是了,但俱是诗中无端的意,竟未曾有意一言,况我之原唱,虽是求美,却是泛论,未尝深深注意于他,他的和诗‘西子有村’虽明明指点,却出之偶然,焉敢以为实据。今幸蒙老亲母无心中说出令姪女许可之高情,我晚生在春梦中方有所感悟。然细细想来,他之高情与我之感悟,俱属空悬,无一实际,不知老亲母可能发一慈悲,将两地苦衷,寻个巧机道破,使他知我之至诚,令我受他之垂爱,多端的归于一定,岂不彼此俱有个着落。”赵伯娘听了,连连摇头道:“这个断使不得。”司空约因问道:“为何使不得?”赵伯娘道:“相公,你不知我那姪女儿的性情最难捉摸。纵是多情,必须持正。他正在相公面上和诗可许,虽不无君子好逑之思,然未见其人,却非私意。我老身若于其中妄添口舌,巧弄机关,倘被他慧心察出,不独向后无增,只怕转要于前有损。”司空约听了吃惊道:“晚生短见,若非老亲母提醒,几乎做出。”沉吟了半响,因又说道:“据他金榜洞房之诗,谆谆勉励,敢不努力而前!但思秋春两闱,一去经年,渐疏渐远,倘此中之高材捷足,又生他变,教我如何放得心下?”赵伯娘道:“此事相公但请放心,我姪女儿做事认真,一言诉来毫釐不苟。若无坚忍力量,他父母亡过久矣,一个十余岁女儿,且莫说他治家之才日有所增,只就读书而言,若操三歇五,不终始如一,安能至此。至于婚姻一道,他既心上有人,焉肯变而苟就,岂至今日?相公只管放心,努力功名,遂他之望,其余都在我老身身上。相公若再不放心,可题诗一首,将心中所疑细细写出,交付老身,等相公去后,倘有风吹草动,我便悄俏送与他看可也。”司空约听了,不胜欢喜。道:“老亲母所教,言言金石,敢不如命。”因取过笔砚,磨起墨来,题诗一首: